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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熜稍微安心了一点:别人会背叛嘉靖去投靠新主,只有吕芳不会!他是嘉靖的大伴,j十年来,那种亦主仆亦亲人的关系早已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里,紫禁城里换了新主人,即便仍让他当司礼监掌印,还能象嘉靖那样信任他吗?吕芳不笨,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
想到这里,他轻咳一声,对高拱说:“你起来吧,把理由说给朕听。严阁老也请起,你是老臣,朕早就赐你御前奏事可坐着回话,就更不必跪了。”
严嵩高拱两人谢恩起身之后,高拱说:“回皇上,我大明富有四海,些许银两布帛当不足虑,要害只是那十万石粮米,尤其是京城之下就要给付一半,恐有资敌之嫌。但微臣以为严阁老既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未必就对家国社稷不利。其原由有三,其一,向虏贼昭示我朝粮秣充足,足资军用,断了他们长期围困京城以待我军绝粮之念想;其二,虏贼是一帮饿狼,若不给点甜头,断然不甘心就此而去,而讨伐逆贼,平定江南已是刻不容缓,若是拖延时日,则对朝廷大局不利;其三,也是最关键之所在,五万石粮虽可供虏贼二十万大军一月之用,但若是这一月之内攻不下我军重兵防御的京城,全军便有因绝粮而崩溃之虞,故此严阁老许给他们五万石粮米,其实只是吊住他们胃口的一个诱饵,看看他们敢不敢冒险背弃盟约,若遵盟约退兵自是最好,若敢背弃盟约,我军也未必就怕了他们。这只是微臣一点亵渎圣听的揣测,不周之处还请严阁老斧正。”
朱厚熜目视严嵩:“严阁老,高拱所言可与你所想的一致?”
“回皇上,高大人所说第二点与老臣所想大致不差。至于其一,老臣当时并未做如斯之想。”严嵩抱歉地冲高拱一笑,接着说道:“高大人不好自表营团军游击之功,不过老臣却能断言,有戚继光所部全歼大同叛军之举,虏贼军粮已然匮乏。俺答为了掩饰此事,设下盛宴款待微臣,还贡上牛五十头,羊一百口进献皇上,但老臣却看见他军帅帐的护卫闻着酒r香气便垂涎yu滴,若非军粮已经不足,只怕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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