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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转身又给朱厚熜跪了下来,说:“微臣恳请皇上收回方才释放严世蕃严大人之命,待鞑靼撤军之后再将其赦出诏狱。”<scrip>s1();</scrip>
朱厚熜一愣,这个高拱是怎么回事?刚刚给严嵩道谢,转眼之间却又建议自己不要释放严世蕃,难道说他还怀疑严嵩居心不良,要我继续将他儿关在诏狱扣为人质吗?
他赶紧看看严嵩,生怕他恼怒之下跟高拱翻脸,哭闹着求自己主持公道。严嵩刚刚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他若是提出要将高拱罢免,还真的不好断然拒绝他。高拱啊高拱,你这暴躁的脾气到何时才能改一改!你这不是在让我为难吗?
正在苦恼,就见严嵩跪了下来,凄楚地叫了一声:“皇上。”
朱厚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严阁老有话但讲无妨。”
“谢皇上。”严嵩重重将头叩在了地上。
听到严嵩语含悲,声音都有些哽咽,朱厚熜的心立刻吊了起来,不禁狠狠地瞪了高拱一眼,却见高拱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正在高兴。他更加恼怒了:你高拱也实在太不晓事了,看来不让你受一番蹉跌,你终归难成大器。这次只要严嵩不要求将你身送东市,无论是罢官削籍,还是贬谪充军,我都答应他,好好磨一磨你的x!
严嵩抬起头来,脸上已是老泪纵横:“皇上,我辈人臣事君惟忠,万不可心存s念,这话老臣本说不出口,但高大人谅老臣的难处,已代老臣说了出来,老臣只好腆颜恳请皇上俯允高大人所请,收回方才释放严世蕃之命。”
朱厚熜又是一愣,所谓虎毒不食,严嵩怎么会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儿继续关在诏狱之,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要知道,严世蕃可是因为违抗圣旨被打入诏狱的,陈洪又将他恨之入骨,免不了要让他吃些苦头——虽说镇抚司归司礼监首席秉笔h锦管,但陈洪却是司礼监掌印,绕过h锦直接给镇抚司下令,只要不太出格,也没有人敢拂了他的面。
见皇上沉默不语,严嵩以为皇上看穿了他的心思,心生出了怒气,便又叩头说:“老臣也知市恩卖好,收揽人心非忠臣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