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仁君ai民,百姓也能不受那些j商的盘剥之苦……”说着,加快了脚步,穿过等待施粥的难民队伍,钻进了路口一顶二人抬的小轿里:“去洪老爷府上。快些个!”
长年受雇于马家的轿夫自然不会不知道,东家所说的“洪老爷”便是京城大粮商、“裕丰号”粮行的东家洪七爷,忙应一声诺,抬起轿,三步并做两步,向坐落在盐市口的洪府奔去。
到了洪府,马德善也顾不上命人通报,直接就闯了进去。洪府客厅里已坐了五、个人,正在商议着什么,正就坐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人便是洪七爷。
洪七爷虽说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豪富,但在重农抑商的明朝,论及社会地位,却远远比不上马德善的举人之身,更不敢怠慢他这个顺天府衙的师爷,见他进来,忙起身拱手作揖:“马老爷,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马德善也不还礼,急切地说道:“洪老板,昨晚我一出府衙就到了你家,将那天大的消息说给了你,让你赶紧开市售粮。方才我从你家j间店铺门前经过,见还是关着门,这是为何?”
“快请坐,来人,给马老爷上茶!”洪老板满脸堆着笑,说:“马老爷,这么大的事,总要容我想上一想吧。你看,我把j位东家都请了过来,就是要商议此事的。”<scrip>s1();</scrip>
“还要商议?”马德善着急地跺跺脚,说:“你拖得起,银可拖不起!官府一敞开发赈,粮价必然大跌,贵宝号囤积的粮食再不出手,只怕血本无归。你们各位老板家大业大,即便赔了也无甚打紧,可你莫要忘了,我可是将身家x命都压在了贵宝号的!”
原来,为了结j官府人,省得衙门里的差役三天两头来店铺里找麻烦,洪七爷认了马德善一千两银的gg,每年给他分红利。此次大战,马德善看粮食生意有赚头,就狠狠心将多年积蓄的两千两银投到了“裕丰号”粮行,因此才如此紧张地关注着粮市的行情。
洪七爷心冷笑一声:就你那区区两千两银,就也敢称“身家x命”?但马德善有举人身份,又在官府当差,他们这些商贾可得罪不起,便赔着笑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