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贵宾一阵哄堂大笑。
来袭的“敌军”高举火把,闯入辕门,将手的火把朝着帐篷上扔了上去,帐篷熊熊燃烧起来,他们又拔出腰刀,直扑军帅帐。随即就发现营寨之早已空无一人,为首的“敌酋”高叫了一声:“有诈!”急忙带着兵士要退出去。
又是一声号p,伏兵四处,各举刀枪,猛扑上前,将那数百名“敌军”团团围住,与其厮杀在一起。
与后世所有的军事演习一样,来袭的“敌军”自然还是营团军自家兵马扮演,其结果也必定是一鼓被擒,献俘帐下。不过,营团军为了这千古未有的天元日阅兵也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夫,双方相持格斗的异常激烈,“我军”自然是谋定而动,士气高涨,即便是被团团包围的“敌军”也奋力突围,拼死不降,虽说手持的是c练用的木制刀枪,但“敌”“我”双方兵士都一招一式都十分卖力,真打真斗,不时有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有不少人都或轻或重地挂了彩。
这种实战演习虽有作戏的成分,但比之刚才c演阵法,形式又自不同,而且更有趣得多,诸位贵宾看得直呼“过瘾”,惟有国监祭酒田仰——一个与那参与谋逆而自裁的陈以勤齐名的国朝当代大儒——摇头晃脑,叹息不已:“c练演武,点到为止即可,何必以x命相搏,徒增伤亡!”
国监是耍龙尾的小卿衙门,在观赏演武诸人之,田仰品秩最低,只是叨陪末座而已,此刻又说出如此迂腐外行的话,引得阅武厅上众人一阵大笑。
朱厚熜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田大人所言极是!一g参演军卒均应依律法军规治罪。”<scrip>s1();</scrip>
见皇上有如此兴致,和臣开起了玩笑,英国公张茂也凑趣说:“皇上圣明!我大明军法明定,军不得殴斗,不论何因,杀伤同伴之人,罪轻者打,罪重者杀。可将这一千五百名军卒俱都拿下,斩迄报来!”
在场诸人都明白他们是拿田仰寻开心,都憋着笑不说话。只有田仰不明就里,听到张茂说要将这一千五百名军卒全部斩首,以为自己随便的一句议论竟害了一千五百名军卒的x命,吓得面se惨白,忙说:“这……这不大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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