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的主张颇不以为然,对这样的令旨谦辞不受。这样的态度,与赵鼎、齐汉生等人如出一辙,令应诏进京候选的张居正和初y嘉两人还真有些害怕无法面对这位老前辈。
但在南都滞留的这三个多月里,两位青年士心里郁积了太多的疑h、太多的愤懑,尤其是加征“靖饷”盘剥百姓一事,让他们更是觉得新明朝廷与他们口口声声所说的“上承祖制、下安黎庶”的靖难初衷大相径庭,在这种迷惘之,他们迫切需要一位德高望重且有多年治政经验的前辈老师为他们指点迷津。因此,两人匆匆备下了一份礼物,就坐船来到了上元县,一路打问着来到了顾府所在,将拜帖递给了顾府的门房,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门外,等候主人的传见。
拜帖递进不多时,就听到一个久违了的声音自门厅响起:“美、太岳,久违了!”接着,一个身材瘦高、须发皆白的旬老者穿着出门拜客的大衣f,自大门走了出来。
张居正和初y嘉两人都是一愣,以顾璘官位之尊、人望之高,对他们两位还未曾出仕的后辈小,只需命人传见即可,没有想到竟屈尊亲自出迎!一种既激动而又惭愧的感觉油然而生,两人赶紧撩起前襟,双膝跪倒,叩下头去:“顾公在上,晚生给顾公请安!”
顾璘满面春风地迎上前,一边拱手还礼,一边说:“病废之人,安敢劳动大驾光降。”
两人心里更是无比惭愧,叩头行礼道:“晚生拜望来迟,望祈顾公恕罪!”
顾璘趋前一步,一手一个将两人的胳膊托住,用一种不拘形迹的亲昵动作,将他们搀扶起来:“两位贤侄不必多礼,不必多礼!”<scrip>s1();</scrip>
被让到府大堂之上,张居正和初y嘉恭请顾璘上座,两人再次跪下行礼如仪,然后才遵顾璘之命坐在了下首的两张y木如意椅上。
初y嘉毕竟要和顾璘关系更近一层,刚一坐定,不待寒暄便说:“世伯,小侄此次至南都,曾听闻世伯行将起复,入赞枢,真乃令人惊喜不胜啊!”
“噢?”顾璘收敛了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淡淡地说:“老夫起复之说,近来南都传闻确是不少。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