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那人、那人竟然是庄主的亲弟弟。”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神中恐怖的.神色似乎难以压制。
辛不悔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难道是他的亲.弟弟这便有什么好怕的吗?”
那汉子闻言连连摇头道:“这倒不是,只是、只是他.那亲弟弟早在三年前便因有病而死了,谁知道竟然、竟然那个时候出现在大厅之中。”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因众人都是武林中人,对于鬼怪一说都是不信的,故此心中不禁都存了一个疑窦。
那汉子缓了一缓,情绪稍有缓解后继续道:“当时我们以为见鬼了,不禁吃惊地都惊呼出声,然而那二庄主忽然哈哈大笑,回身看向我们冷冷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敢去多管闲事。’他说着向我们走了一步,我们一见不禁吃惊得都跑了出来,然而仔细想来,他却似乎有影子,听老人们说,人若有影子便不是鬼怪了,因此我们壮了胆子又都回去了,当时我们大约有二百来人,故此也便胆子大了许多。”他说到这里,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面上的肌肉跳了几下后才恢复了正常。
那汉子接下来所说的话不禁令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了,只听他道:“当时我们壮着胆子再次轻手轻脚地来到大厅门前向里看时,不禁都差不点因反胃吐了出来,因、因二庄主竟然拿着庄主的那条腿在咬,他边咬嘴里边骂着人,听他的意思是说,庄主的位子本应是他的,不应是庄主坐,而且他竟然说少庄主其实是他的儿子,而不是庄主的儿子,他边说边咬,后来竟将那一条腿咬得稀烂。”他说到这里,额头上的汗珠不禁如同雨点似地滚落了下来。
人们都静静地听着,都为当时的情景所震惊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而最主要的便是,那二庄主不知是否是疯了,竟然会去咬一个人折断的腿,但是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如此呢。
那汉子见众人神色凝重,眼神都看向自己,他知道众人都在等他的下文,不禁檫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继续道:“我们当时心中不但惊惧,而且也充满了好奇,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故此大气都不敢出的听着。然而那二庄主似乎早已知道我们的回来,他向我们这个方向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又都回来了,你们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吧?嘿嘿!道理很简单,我恨他。’他说着用手一指庄主。
二庄主接着又说道:‘当日我们父亲偏心将庄主的位置给了他,他口口声声地说不要,要把位置让了给我,谁知道,他竟然会在我的酒里下了慢性毒药,想将我毒死,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我毒发以后才知道是他下的手。”
二庄主说到这里脸色竟然变得异常的狰狞可怖,那脸色便如同妖魔附体般的可怕,让人看了打从心底里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