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粗笨的武艺,想来投效大帅帐下,任其驱策。”
此时一旁的文天祥闻言不禁一阵激动,开口问.道:“你兄长是哪一位?”
那白衣人闻言.不禁笑道:“我忘记说了,我大哥名叫‘白立’,小人名叫白清宇,与大帅也算是同乡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热泪在眼眶内转了转道:“你是白立的兄弟,唉!你大哥在乱军之中曾救了我两次,最后我们只剩下为数不多之人的时候,你大哥为了让我逃走,他曾穿戴上了我的衣衫,冒充我前去诱敌,最后死在乱军之中,我当真对不起他。”他说着泪水已是流淌了下来。
白清宇闻言哈哈一笑道:“大帅不必如此悲戚,我大哥也算是为国尽忠,且他能为大帅而死,保得国家忠良之臣,他便在九泉之下也是可以瞑目了。”他说着不禁看了看陈将军,冷笑了一声道:“阁下现在是想将我们都拿了,而后献城投降,不过我却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不若你将皇城攻破,占领皇城之后再开城投降的好。”他说着面上都是笑意。
陈将军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大棍在身前一戳,怒道:“你这人当真好没来由,明明你便是他们一伙,却在这里消遣于我,你刚刚将‘点苍派’的青云打死,如今却来这里说嘴,一会捉了你,定然要你偿命。”
白清宇闻言冷笑一声,回身看看辛不悔等人道:“各位可知如今为何那些偷袭你们的黑衣人没有冲上来吗?”
辛不悔疑惑地摇头道:“这个我们当真不知,刚刚我还在奇怪。”
白清宇哈哈
一笑道:“那些人此时正在酣睡之中,且你们此时若是回转文府,也没有什么不可,因你们身后的道路两侧的埋伏之人此时也已都酣睡了。”他说着神色轻松之极。
辛不悔闻言一愣,而后笑道:“白兄你所言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当真有些糊涂了。”
白清宇微微一笑道:“没有什么,只是我有一个朋友此时在空气中放了些药物,这些药物对于他们才有效力,而你们身上却都早已被他下了解药,故此他们才会酣睡。”
白清宇话尚未说完,那陈将军却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你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若当真如此,我们几人为何没有事情,为何还站在这里。”
白清宇冷笑一声道:“你最初与文大帅一同出来,又一同被人截杀,你当时表现尚好,我那朋友便以为你是文大帅的一路,故此在你们身上也便下了解药,故此你才能站在这里。”他说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禁又道:“你如今还有什么想说的,若是你当真想与我们这些人动手,我看你是自讨无趣,不若你立即放下兵刃,认错后由文大帅处置你。”
那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即便当真如此,在下也不会轻易就范,你们这些人想拿我却也并非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