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辛不悔却是将苍阔海一拉,他向白方震道:“前辈请直说,若是有什么意见不妨说了出来,我们大家也好参详一下。”
白方震闻言不由点头,他叹了口气,道:“我其实本不是很赞成去的,但是我刚刚也想了,若是不去,还真是不容易拿下雩都城的,故此去是一定要去,不过若是要翻城而入,这一点我不赞成,不过我却是想到,雩都城那里即便是要关闭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出,却总不会不让押运粮草的生意人进出吧。”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愣,沉吟了一下,旋即他道;“前辈的意思是说,让我们扮成了押运粮草的生意人,这样一来,蒙古人必然会放我们入城,即便是粮草被他们拿了去,我们的人却是一样可以进到城内的。”
白方震点头,道:“我这也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不过各位的兵刃却是不容易带进城的,所以这事情还是需要详加商议的。”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频频点头,旋即他道:“前辈说的有道理,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而且即便是蒙古人不让我们入城,我们也没有损失了什么,若是他们见是粮食,硬要将粮食拿走,因而放了我们入城,这事情便好办的多了。”他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人群,而后道:“不知刘柏然前辈与李子春前辈,他们二位回来没有?若是他们在,问问手中是否有闲置的粮食与银钱,我们拿一些好启程。”
辛不悔正说到这里,人群之外一个人高声道;“我们早已回来多时,不过听到你们在说话,一直没有进来而已。”话声中,刘柏然与李子春已然是一同来到了人群之内。
辛不悔见是这二老,不由哈哈一笑,道:“我正愁没处找你们二位,不想你们便来了,这可是巧的很了。”
刘柏然叹息一声,他道:“我与李老兄一同去给大军筹措一些粮草与银钱,不想半路上便听说了我那逆子竟然是又反叛了大宋,我当即便气得昏了过去,后来李老哥将我弄醒了,我们继续筹措东西,最近听到消息,大军反攻江西,我们久未回来,故此急忙忙地押运了一批的粮食与银钱回来复命,不想正遇到你们在这里。”
辛不悔听刘柏然如此说,不由叹息一声,道:“请前辈恕罪,晚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日也只好将贵公子赶走,请前辈见谅。”
刘不然摇头,一摆手道:“这事情便不要说了,只说你们现在是要去取雩都城是吧?”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正愁着没有粮草与银钱混进城区,不想前辈你们便回来,这当真是及时雨。”
李子春此时在一旁不由微笑不已,他道;“你们若是说到雩都城,老汉我却是觉得有一点意思了,因为那里有两位我的老朋友,若是老朽能够跟了你们去,只要进了城,他们必然会帮我们的,且他们在当地也算是颇为有些声望,只要他们振臂一呼,估计当地会有不少人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