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想走就走,即便是再高的高手,若想杀你,你想躲掉都不难,但是苍云不能。”
灵道:“你想说什么?汗青碑早已经毁了,所谓的天外儒门也早已经名存实亡。你与我还守护这个牌有什么用?真不如痛痛快快的为之前死去的天外儒门的英灵报仇血恨。即便是……”话至此处,一向乐观的灵竟也有j分的哽咽,他稍微平定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没有死吗?因为我没脸去见那些死去的人,没脸去见少陵。如果他们问我,仇报了没有,我怕我无言以对。”
听着灵的话,苍云长叹一声,道:“灵,心藏着仇恨的,并非只有你一人,若此时,天外儒门只剩你我,苍云大可以如你所愿,也如我所愿,与你痛痛快快的了结这一切,管他是生还是死,又有什么?可是儒门现在还有尘寰,还有众多的弟,如果为了报仇,而将他们也一同赌上,那你我岂不是百年空活了?”<scrip>s1();</scrip>
“你在期待尘寰吗?”苍云地话。让灵地情绪多多少少平定了j分。至少不再是责备。以往苍云与他讲话。除了责备训斥外。基本没有其他地话。象这样推心置腹地话却是少之又少。
苍云继续道:“尘寰地资质。不次于当年地少陵。甚至可以说。他比少陵更为优秀。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才。假以时日。定可胜过你我。再立汗青碑。也不无可能。”
“恩……”灵地悲愤之气。已然尽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