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驹居然为尹兰婷的事致谢,这让乐以珍感觉很新鲜。她一直以为nv人对于怀远驹来说,同他面前放的那块青铜错银龙纹的镇纸一样,需要用的时候就拿起来,不需要用的时候就放回去,摔坏了大不了再换一块。据乐以珍入府大半年时间的观察,沈夫人和群芳院的那些姨娘们,没有一个能在他心里占住一个位置的,难道这个尹兰婷真的特殊?能够敲碎这块坚y的顽石?
乐以珍心里奇怪,嘴上不得不答:“是太太出言相劝,老太太格外开恩,奴婢只不过跟着太太劝了j句,不敢居功。”
怀远驹轻笑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我清楚得很,第一个站出来阻止老太太的是你,你们太太的x我清楚,她是不会做出头鸟的,你不说话,她就只会顺着老太太的意思。所以今天这事,你当得起这个谢字,就不必客气了。我唤你来,是想问问你,那个王道婆…你以前在老太太屋里可见过?”
乐以珍听他问起王道婆,便在心里转动了一下心思,因为这个王道婆据说就是尹姨娘请来施咒术的人。乐以珍仔细想了一下,好象前些日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到过府里,当时只说是给庙里募功德来了,与老太太说了半天的佛法,怎么后来就攀上尹姨娘了呢?
她思量着这其的g系,回怀远驹道:“奴婢前一阵养伤,不在老太太身边伺候,所以未曾听说有这么一个人。”
怀远驹听她提起养伤一事,面上微赭,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道:“没听说就罢了,此事我自会查得清楚。我再问你一事,你与浩王朱琏广到底是怎么样的牵扯?虽然白日在我岳父面前,我们都在尽力维护你,但你自己应该清楚,浩王谋反一案牵连甚广,如果处理不当,怀府也会跟着遭殃,你是个聪明人,其轻重你衡量得来的。”
怎样的牵扯?白天怀明弘就想问这句话,只不过他到底顾虑着乐以珍的感受,没有问出来,如今他爹清清楚楚地问到乐以珍当面上来了,让她怎么回答?她连那浩王的本尊都不识得,哪里知道以前的乐小姐与他有什么样的牵扯?不过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