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以珍做丫头的时候,就以她宠辱不惊的淡然心态,于府的众丫头里显得鹤立j群。如今她做了姨娘,依然是一副恬淡超然的样,深宅大院的nv人们惯有的搬弄是非、争大欺小,她从来也不参与,任何一件将官司打到老太太或怀远驹那里的争风吃醋的事情,都牵涉不到她的头上。
尤其是她对待怀远驹的态度,简直令整个怀府的人叹为观止。以前大家会说起那个谷姨娘,不争不抢,对怀远驹抱持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可好歹谷姨娘知道自己为妾的本分,对于怀远驹这个男人,虽然不抢,但也不推。
如今这位乐姨娘可好,完全无视怀府的这位当家大家长,据说每天晚上,她给老太太请过安后,回到群芳院便将自己的院门落上锁。偶尔与怀远驹见了面,两个人客气得象是陌生人。她给自己安排下的生活里,根本就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她自动将自己置于弃f的位上,却对此安之若素、甘之如饴。
这事若换成别人,府里那些攀高踩低的婆娘们,一定会闲言碎语讥笑嘲讽,用口水将那人淹没。偏偏如此行事的人是乐以珍,她们不但不敢看低,反而在暗对她油然生出敬意来,似乎觉得这位曾经的大家闺秀的孤高清傲,是她们这些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种气质。
她就象种在群芳院东墙边上的那棵芙蓉树,默默地生长在那里,既不张扬也不怯弱,任鸦飞雀绕,她自岿然静立。只要你望过去,就会看到她娇娆妩媚的身姿。偶尔有风吹过,那飘下的芙蓉花瓣轻如飞羽、蔚若锦霞。
因为她的安静,群芳院的姨娘们感觉不到来自她的威胁,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就连平时最ai搬弄是非的卫姨娘,也找不出她的错处来,见了面只能含笑招呼。
可是这位一向超然事外的乐姨娘,还是在那天被搅进了一起纷争之。
那日是腊月初八,乐以珍一大清早在德光院陪着用过腊八粥,二太太王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