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少爷吗?”乐以珍冲着冬儿直翻白眼。后者却根本无视她地不耐。直顾绞扯着手地帕。吭哧了半天。终于说出憋在心里地那句话:“珍儿。你去跟老太太说说。遣我过去伺候二少爷可好?”
“你疯了吗?”乐以珍吃惊地看向她。“弘益院有自己地大丫头小丫头。可不缺人手!我刚刚儿过去瞧着。一个一个侍奉得尽心尽力。也没见哪个嫌脏嫌病地。你是老太太身边地管事大丫头。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当这是儿戏吗?”
“可是…可是…二少爷得了那种病。我怕那些丫头y奉y违。当着主们地面好态度地伺候着。等主们一走。她们要是拿二少爷不上心可怎么办?”冬儿说这些话时。那语气根本就是理直气壮地。
乐以珍被她闹得火起。皱起眉头教训一句:“你能不能摆正自己地位置?做好自己地本分?主们地事是你该c心地吗?你以为我跟老太太说什么。老太太都会听吗?”
冬儿被她这句话斥得红了脸。半天也想不出一句回驳地话来。喘了好j口地粗气。才喊出一句来:“你…你这是存着s心呢!就算老太太能答应。你也不肯说地!你是怕我跟了二少爷。你心里嫉妒呢!”
乐以珍简直要被她气昏了!瞪圆了眼睛怒声斥一句:“简直不可理喻!”一甩袖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冬儿呜咽地哭声。她也没有停步。
今天诸事缠心,本来她就神不宁,被冬儿这么一闹腾,只觉得浑身都冒火,也分不清自己脚下走的是哪条路,只顾一个劲儿地往前冲,仿佛走得快一些,就能将身上的火气甩掉一样。
正走得浑身冒汗,迎面看到一个人以同样快的速度直冲过来,竟是怀远驹!想来是府里有人去禀他,二少爷生了病回来了,他这是急着往弘益院去呢。
原来你也有着急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冷血动物,谁的生命病痛也打动不了你呢!
乐以珍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却停住了,躲是躲不开了,只好等着怀远驹走过来,她也好施礼让路。谁知怀远驹行走猛一抬头,看到了她站在那里,急忙顿住了脚步,竟是不敢看她的样,左右顾盼,发现右手边有一条小路,他也不管那是往哪里去的,抬脚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