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乐以珍心里并没有糊涂,她听得到怀远驹在喊她,3克制不住内心的惊颤,无力地软在怀远驹的身上,抖得牙齿“咯咯”作响
怀远驹由刚才的急怒攻心变为现在的急火攻心,他虽然一直明白因为当初那件事,乐以珍对他心存着戒惧,可是他却想象不到,那件事对乐以珍的影响竟是如此的深刻与痛楚,以至于自己只是碰了碰她的肩,她就已经战栗不止了
怀远驹见她实在是抖得厉害,随手拽过来一床被,将她围进被里可乐以珍是从内心往外散发的惊悸,岂是一条被能安抚下来的?
她牙齿打着颤,目光散乱,茫然盯着一处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怀远驹看着她那没有焦点的眼神,心里真是又悔又痛:“珍儿!你别怕!我不动你,我跟你闹着玩的,我不会真的欺负你,你别紧张,你放松放松…”
此刻在乐以珍耳边说话的这个声音,明明是怀远驹,却有着她完全不熟悉的一种妥协与温柔她心清明,知道自己这样一定打击和惊吓到他了,她觉得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之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她很想表现的坚强一些,对他说:“我不要紧,你让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刚才那一阵强烈的心理刺激,导致她浑身的肌r在刹那间僵住,连喉咙也僵住了,勉强将嘴巴开合j次,竟然没说出话来
怀远驹急得要吐血,冲着门外喊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有三个人齐刷刷地从门外冲了进来:“老爷有何吩咐?”
这么快的速度,让怀远驹吃了一惊,可眼下也不是追究这些人听壁角责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