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了。
乐以珍背对着他。一边擦着手一边轻叹一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地太太。我们又不是在凤州。太太怎么说也是我地上司…”
“上司?”怀远驹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很奇怪,想了想便乐了,“你记住,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人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是你的主,你听我地话就好。”
乐以珍回头斜了他一眼,撇嘴说道:“我倒觉得这个家里很多人都是我的主,但你肯定不是。”怀远驹伸手点了点她,宠溺地说道:“果然是被我惯坏了,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然后他回桌边坐下,端起饭碗来开始吃饭。乐以珍回身坐到他对面,见他吃着那热过的饭菜,好像很香的样,方确信他在宴席上没吃什么东西,于是她问道:“老爷还想吃点什么?让定儿给你做。”
“不用了,这就挺好,我也累了,吃过饭早些歇息,明天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怀远驹三口两口将碗里的饭扒完,将碗一推,喊定儿给他打热水来。
“你真地不去太太那里吗?这样不好吧?”乐以珍跟在他身后,不太肯定地说道。
怀远驹转回身,扳过她的肩膀,认真地对她说道:“我ai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ai去的地方,谁也别勉强我去。难道你这么愿意把我推出去吗?”
乐以珍拍开他的手,撅了嘴巴说道:“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反正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说我不回来,你还非要拖着我,让我和梦儿在凤州多好,哪有这些纠葛不清的事?哼…”
怀远驹听她这样抱怨,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揉着她地头发说道:“傻瓜,没有什么纠葛不清的,不管在哪里,我对你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多想,听我的话,好不好?”
乐以珍用鼻“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听你的话?你把我推到刀尖上都不自知呢。
这时候,钟儿已经打了热水进来,放在盆架上,上前谨慎地叫一声:“…姑爷,该洗脸了…
“姑爷?”怀远驹觉得这个称呼可真是太新鲜了,“这丫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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