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她的手,不仅仅是那个时候,而是你一生的命运都捏在她的手,因为她的手有怀氏家族的宗符,她随时可以扣你一个触犯宗规族矩地罪名,用宗法家规处决了你,她问我是愿意要儿的尸,还是愿意让儿一生荣华富贵…那宗符的事情我知道,以前老太爷喝醉酒的时候,在我面前抱怨过…如果那东西的权威连老太爷都忌怯j分,我一个贫弱的nv又能怎么样?我只能答应她,远远地离开安平,一生都不见你…”
婆婆提起当年的事来,回忆起那时候自己的无助和哀伤,幽长地叹出一口气来:“本来我答应怀良氏,住到一个她安排的地方,可是那天夜里,我越想越不对,如此一来我们母二人的命都掌握在她地手,如果哪天她想让你做些什么坏事,再拿我的命来威胁你,那岂不是更加可悲?好在那时候我还算年轻,力好,晚上我趁两个看守的婆打瞌睡地功夫,打晕了她们逃跑了,以后…我就隐在神君山…”
“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贪图怀家的钱财,才害得娘下半生餐风饮露,与狼虫为伴,我不是人!”怀远驹愧悔难当,用自己的额头死命地磕着木榻的边沿,发出“笃笃”地声响。
婆婆心疼儿,扶住他的头:“别难过,人这一生…不一定要大富大贵才算好,我这二十年生活在山里,清心净气,没有是非纷争,未尝不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怀良氏倒是一辈锦绣富足,我看她倒未见得比我活得更舒适…山岁月自有一番美妙之处,只是…”老太太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捧着儿的脸泪水涟涟,“只是我想起我儿的时候,心里会痛…”
怀远驹将头埋在婆婆的x前,哭哑着嗓说道:“娘…你早就该下山来找我,你应该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