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在乐以珍的耳边,轻轻的,却吓了她一大跳。要跌坐到地上去了,一只手从身后一揽她的腰,将她扶住。
她回头没好气地瞪了来人一眼,站起身来,悄悄地出了庐舍的后院儿,一路往北,钻进梅林走出老远,才站定,回转身看跟在后面的那个人:“你不能等太太走了之后再出声?你害我差点儿叫出声音来。”
“我要是再不出声提醒,你蹲在那里哭出来,也是一样的麻烦。”怀明弘伸手抓住一枝近在他颊边的梅花,轻轻地折了下来,拿在手晃着。
“我没有哭…”乐以珍说到这里,伸出手指触摸自己的眼角,发现确实有点儿s,大概是刚才沈夫人哭得太无助,她自己受了感染吧,“你…跟了我多久呀?”
“从你进园,我就在你身后。”怀明弘倒也坦白,说得理直气壮。
乐以珍气闷地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来,认真地看着怀明弘:“那刚才那些话…”
怀明弘目锐光一闪,咬将手的梅枝一甩,那梅枝“嗖”的一下飞上去,挂在了一棵松树枝上:“我说过,我是怀家的长房嫡孙,我爹是这个家的当家四爷,纵然他冷眼看我,甚至有可能在心里恨我,我也是他的儿,别人与我无关!”
“好像没那么单…”乐以珍小声地说一句,赶紧扭了头,不去看怀明弘。
“是没那么简单,他既处心积虑了么多年,当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手里握着我娘的把柄以为握住了事情的主动权,我偏偏不让他如意。”怀明弘那略显清瘦的脸上有一种绝然的神情然后他用一种恳切的目光看着乐以珍,“正因为如此,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乐以珍纵然聪明,一也味不出他这话的意思来,“我能帮你什么忙?这事…外人不好掺和吧?”
“眼下他如此猖狂非是以为老太太没了。老爷又不在府里。他又能拿住我娘地短处。<scrip>s1();</scrip>
如果我娘肯倾向于他自然是不拿他怎么样地。这样一来。他趁虚而入。在老爷没回家之前就会将权力一步步蚕食入口…可是。如果我娘称病不出。不当这个家呢?如果我也不在行里掌事呢?那他还指望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