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乐以珍心里一慌,“怎么回事?银庄怎么会屯s盐?”
“银庄屯盐,这个传统是从老太爷那一代开始的,因为户部的关系经营得好,一直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因为去年的盐课税银比往年少了三成,皇上大怒,令户部今年严查s盐。本来京城的佟掌柜得了信儿,只是将盐屯在城外的一处山洞之,并没有卖出。只是户部新上任的盐政丁乾与佟掌柜…不是,应该说跟咱们家的汇通银庄有过节,他刚入京的时候,曾经希望汇通能贷给他一笔银两,好供他在京城运作官途,因为数额比较大,佟掌柜没有答应,所以他上任后…”<scrip>s1();</scrip>
“哦…原来是这样。”这是乐以珍掌怀氏产业两个月以来,遭遇的头一件**烦,她一时有些不得要领,问怀明弘,“岳鹏天是汇通总掌柜,让他去一趟京里,能将事情平息下来吗?”
“怕是不行,那位盐政大人买通了分号里的人,下手又快又狠,十万担s盐一料不落,全被他查了出来,佟掌柜已经下了刑部大牢,看来他的目标可不光是汇通在京城的分号。”
怀明弘语气沉重,让乐以珍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x:“如果这件事摆不平的话,十万担s盐会获一个什么罪?”
“抄家…”怀明弘吐出这两个字,让乐以珍太yx处的神经“突突”地跳了起来。虽然她时时都在想着离开,没什么将怀氏产业弘扬光大的雄心,但若是在她接掌期间,弄到怀氏被抄家,那罪过可就大了。
她脑里乱哄哄的,跌坐到身后的椅上,镇定了好一会儿,抬头看怀明弘:“需要我上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