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于支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scrip>s1();</scrip>
等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了,客房的窗上映着白晃晃的月光,应该已经过了午夜了。她拍拍脸,想叫醒玉荷问怀明弘回来了没有,可是借着月光,看到玉荷那张沉熟的睡脸,又不忍心去吵扰她。
于是乐以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摸过床边的衣f穿好,悄悄地出了屋,掩上了门,走到隔壁怀明弘的客房窗外,轻轻地叩了两下窗。
“谁?”从屋里传来怀明弘含糊的声音。
“我…”乐以珍怕扰了其他的客人,压着嗓回道。
客房里很快便亮起了灯,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怀明弘冲乐以珍一招手:“快进来,外面怪凉的。”
乐以珍进了屋,屋内唯一的一张桌旁边坐下:“我本来是等着的,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刚刚突然醒来,也不放心白天的事,吵你睡觉了。”
怀明弘见她虽然衣装整齐,可是头发松松散散,一脸的睡意也未尽消。他从床边的衣架上拿起一件自己的袍,递到乐以珍面前:“先披上这个,春寒料峭,仔细受了风寒。”
乐以珍缩了一下肩,看着他手的衣f,摇了摇头:“我不冷,你和岳掌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怀明弘一抿唇,直接将那件袍披在了乐以珍身上,看她伸手要扯,便摁住了她的肩头,固执地看着她。乐以珍感受着双肩上传来他手心的温度,心里一阵不安,赶紧妥协,将那件袍拽紧一些:“快坐下来说话。”
怀明弘这才轻扬嘴角,坐到了她的对面:“岳掌柜认识一个刑部大牢的狱官,我们去了他家一趟,赶巧他今晚当值,趁着晚上人少,他将我俩儿带进了牢里,见到了佟掌柜…佟掌柜受刑不轻,看来那位盐政大人是铁了心要搞倒汇通,他一定跟刑部的人打过招呼了,否则刑部不会这么迅速地封店审案,也不会给佟掌柜上那么大的刑…我见到佟掌柜的时候,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可恶!”乐以珍握着拳头敲了一下桌,“那个狗官!屯s盐又不止汇通一家,他这明显就是携s抱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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