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乐观,脱罪是要付出代价的,盐没了,又格外没了五十万两银,里外里损失了一百万两银,一想到这个数儿,我心尖儿上的r就疼。”
看着乐以珍呲牙咧嘴地算帐,玉荷给她递上一杯热茶,劝道:“银是人赚的,只要人保住了,多少银赚不来?这件事多亏了是二太太上京处理,换一个人都难以做到今天这样,二太太还是宽心吧。”
“恩。”乐以珍点点头,掂了掂手里的明h绸袋,“我也不会白白折损这一百万两银,有了这个东西,汇通银庄以后稳坐天下第一银庄的位,还怕赚不回银来?”<scrip>s1();</scrip>
“这个是…”玉荷好奇地看着那袋。
“皇上的御笔亲题,等明儿下了山,我就让人将这副字拓下来,坐成二十块金匾,让怀家分布在大月朝各处的二十家银号都换上这牌,请皇帝给咱们家的银号做代言,包赚不赔。”乐以珍感觉心里的小算盘都变成金造的了,得意地笑着。
“有人刚刚上山的时候,还满手心攥着冷汗呢,这会儿就张扬了起来,这可真是浅盘盛不下二两香油…”门口有一个声音,不客气地揶揄乐以珍。
乐以珍一转头:“就算这是你们家的地盘儿,你要进nv人住的帐房,也该先敲…先在外面吱一声吧?”
“嚯!这语气!刚刚收拾了皇上,这会儿又来收拾王爷了?敢情儿我们朱姓兄弟全不在你的眼里?”朱琏广一边打趣一边走进来,在一张凳上坐下来。
乐以珍看了他一眼,堆了一脸的笑容来,上前向朱琏广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