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为她唱一首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ai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
我没有跳舞,只是用我有意压低的声音,淡淡地唱着,轻轻地唱这首歌,我不是来报恩的白狐,我只是想见见我曾深ai的男人,想改变他国破家亡的命运,我不能亲眼看着他被押上断头台,我更不能看到他的头悬挂在咸y王城的城墙上,为了他,我甚至不惜改变历史。
这一切,他知道吗?他会明白吗?
等他的命运改变之时,便是我离开之日。
从此再也不回来,所有曾经的ai意、等待都化做虚无……
x口轻微的痛,随着美妙哀伤的音律,缓缓散开。
一曲刚罢,我突然看到赵嘉,他静静地坐在乐师间,手里执着一只古老的埙,他是什么时候悄悄来的,刚才竟是他在为我伴奏么?
他放下手里的埙,看着我,微微一笑。
如冰山融化一般,如轻风吹过水池,那一笑,恍若我们从未曾分开过,他依然是我深ai的嘉,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回到从前。
然而,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