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朕刚才对母后失态了,请母后恕罪。”隆徽皇帝愧疚地请罪。
慈惠太后忙上前亲自扶起皇帝,和蔼地言道“作皇帝有时难免有火,其实母也不用讲那么多礼——这人不舒坦时,不向最亲的人发泄,向谁发泄?”<scrip>s1();</scrip>
“谢母后!”
“好了,都进去陪哀家把戏看完!”慈惠太后笑道,同时也将紫苏拉起,“端昭仪的话虽不太合适,但这心没错,以后说话前要先想想。”
“谢太后教诲。”紫苏低着头,轻声回话。
所有人都说笑着走进含明殿,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当晚不知多少人要失眠了。
容尚仪是个很谨慎的人,这从她二十多岁就成为尚仪上可以证实,在皇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否则是无法活得太久的,因此,她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的主是个天真的小nv孩,此后更清楚自己是无法揣度出她的心意的,只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她忍不住想紫苏询问一些。
“昭仪娘娘,您怎么敢对皇上说那样的话?”
她问得很小心,紫苏也并未介意,放下手的画笔,从纸上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缓缓开口,却又是一句容尚仪听不懂的话——
“我还是个孩嘛?”
接着,紫苏便继续未完的画,一笔一笔,细细地勾画出一幅《秋芙蓉》。
孟涛第二次来到广秀殿,一样是奉旨意而来;这一次他立刻见到了紫苏。
“奴才参见昭仪娘娘,给昭仪娘娘贺喜了!”他规矩地向紫苏请安,心却对皇上j代的话大为不解。
“孟公公请起,不知什么喜竟有劳您亲来道贺?”紫苏也很客套地笑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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