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意,再说一声,他不上奏,还有别人,只是到时候也就没他的事了!”
谢清一愣,他说的的确是简单,只是做起来,麻烦一定不少!
“景瀚,英王的事也就差不多了,另一件事,你想得如何?”搁下茶杯,谢清正se问道。
齐朗却只笑了笑,道“随y,我现在可还在熟悉议政厅的运作,你认为我有j个心思可用啊?”
谢清却没有心思笑,叹了口气“景瀚,永宁王府一直不开口,我们也不好办啊!你手头有牺牲可用吗?”
齐朗也停住了笔,却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儿才道“我没有推别人上祭台的习惯,你也没有,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不经我们的手即可!”
“那我就先动了?”谢清询问。
“可以!”齐朗同意,也笑道,“随y,我可已经给你开了条路,你不会不用吧?韩襄是你的人吧?”
谢清一口水呛在口,咳了半天,方道“我说,你真的要熟悉议政厅吗?我给你的这堆东西,你确定有用?”他的手指着齐朗面前的公,眼满是惊讶。
齐朗摇头,好心地解释“当然有用,朝的势力分布是有人告诉我,可是其它的,就没人会说了!”
谢清了然,也就不多说了,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对他说“其实今天来你这儿,最主要的是告诉你一件事,这些公还在其次。”
“哦?”齐朗不解。
“近来,想喝你这一杯谢媒茶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谢清无所谓地开口,随即起身,离开齐家,“等老夫人来了,你的耳根也就不会太清净了!”
崇明三年十月十七,夏承思、韩襄、柳如晦联名上奏,禀英王不法之举,三道御史所言无误,又兼刺杀钦差,不臣之心昭然,仁宣太后大怒,命英王独身入京。
崇明三年十月二十,英王上奏,拒不从命,后怒甚,帝以君命再召,王皆无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