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罢了!”紫苏合上奏章,放到一边,继续用早膳。
“赵全,宣齐朗和谢清到和殿!”用完早膳,紫苏一边更衣一边吩咐,顺手将那份拿着往外殿走去,赵全应声离去,原秋则连忙将未批复的奏章送到外殿的书桌上。
不一会儿,赵全便回奏“太后娘娘,齐相与谢相到了!”
“请他们进来!”紫苏头也没抬,“其他人都出去吧!”
所有的宫人都退到殿外,齐朗与谢清行礼之后,紫苏正好写完一份批复,抬头笑道“景瀚,你的奏章写得不错!”
“能为太后分忧便可!”齐朗淡淡地回答。
“够为哀家分忧的了!”紫苏拿起放在一边的奏章,“哀家正为三司部的人事安排头痛呢,就按你说的办吧!”
“遵旨!”齐朗应声答应,紫苏将批好的奏章放到一边,却没再取奏章,反倒看着他们两人,眼神微敛,半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试探地问他们“一旦我国与周扬开战,兆闽一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进攻的良机,你们有什么对策?”
谢清与齐朗都低着头听着紫苏说话,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会心之心,谢清见齐朗不语,便先回答“其实去年与周扬开战之时,兆闽就已经蠢蠢yu动了,只是,一来,他们不知我们到底打算如何应对此战,二来,我国从一开始就取守势,没有人敢冒如此大风险进攻我国,而太后若还有开战的计划,想必不可能轻易脱身,兆闽不是周扬那样懦弱的国家,因此,必须找一个能够镇摄兆闽的将军坐镇西南,以确保南疆的安全。”
“臣也如此认为!只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齐朗同意谢清的意见,同时又说出具实行的困难,“西南诸将勇猛善战之人并不少,但都不是能够执掌大局之人,而应对兆闽若无高明的战略眼光,很有可能造成虽胜犹败的局面,朝能胜任之人非永宁王莫属,但是,永宁王久离南疆不说,北线能够代替永宁王的人选就更没有了。”
“哀家有一个人选,只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