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为刑部尚书,王少宕为工部尚书,免韩襄、夏承思、柳如晦议政辅臣之职,钦此!”
所有朝臣刚进入元仪殿,就听见内侍宣诏旨意,所有人都无法反应,只能按礼三呼万岁,等各人回过神来,才明白,部之职已经有人替补,所有的进谏之言也就不得不咽回肚里。尹朔恭敬地站在殿上,不动声se地将这人盘算了一番——韩襄是谢老的门生,一向是谢清的人;杜全浩是维侯的侄孙,早就入仕,行事从来都是谨小慎微,虽未明确地表态,但是维侯本就与永宁王府j好,断不会与太后作对;夏承思就不必说了,本就是永宁王府的旁系孙;江楠出身寒族,但也是现任永宁王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柳如晦是个聪明人,一向与齐朗j好;王少宕是王家的人,立场虽说是立,但是从立储之时,王家的舆论就倒向太后,也可说是太后的人!
——这样的安排摆明了就是将尹朔架空。
“陛下,太后娘娘,部尚书事关重大,娘娘下旨之前可曾与人商议?”尹朔出列询问,虽然开头提了陛下,但是,现在这种时期,就连国玺都在太后手,他要问的自然只是太后。<scrip>s1();</scrip>
紫苏坐在御座后的珠帘后面,听到这话,立刻明白尹朔的意思,却也没动怒,淡淡地开口回答他“尹相是责怪哀家事先没有内阁商议此事,是吗?”
“臣断不敢责怪太后,只是,娘娘事先并未与内阁商议此事,臣担心,娘娘用人会有偏颇之处!”尹朔说得委婉,却也的确有些不悦。
“哀家也知道此事决定得过于莽撞,但是,昨日查抄质王之后,哀家发现,朝很多人都牵涉其,而部尚书位高权重,哀家也不得不雷厉风行,毕竟事关皇帝的安危与皇室的面,请尹相勿怪,此事下不为例!”紫苏温言安抚尹朔,但是却没有收回成命的打算,随即,她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