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湘王将密诏放到烛火之上,看着它烧成灰烬,“太后娘娘是想重新用微臣吗?”
“没错!”紫苏平静地回答他,不过,随即又道,“湘王不该烧了这份密诏,谁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
湘王却微微一笑,很肯定地回答她“既然已经给您看了,就不再是密诏了!而且,既然您可以为了国事而来见罪臣,您又怎么会有偏听偏信的时候?就算是齐朗的话,您也不会全部都听吧?”
因为他说的最后一句,紫苏本来平淡的脸se微微一变,但是随即便轻笑着摇头“虽然身陷囹圄,您的消息倒是不少!”
“看来齐朗是您的底线啊!任何人都不能动,是吗?”湘王皱眉。
紫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想再与他在这个问题纠缠了,她沉默地看着他,湘王也沉默了一下,便直接道出答案“威远侯有个庶叫康焓,一直随威远侯在南疆驻守,立过j次功劳,七年前,了埋伏,身受重伤,此后便一直在兵部挂着一个闲职,娘娘可以用他镇守南疆。”
“他若真有才,怎么从没听人说过?”紫苏有些犹疑,湘王却笑了
“太后娘娘,康焓出身低微,虽然是侯爵之,但他母亲只是个随军的军j,无论他怎么表现,威远侯都不是太喜欢他,其他的家人就更不用说了,而您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聪明绝顶、身份尊贵,你们怎么会知道他呢?康焓这个人又比较寡言,不太会经营人际关系,您身居高位,不会注意到这种人的!”
“这么说,您是不打算让哀家用您了?”紫苏听完他的话,不置可否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罪臣身负谋逆重罪,怎么能重新启用?——这种先例,还是不开的好!”湘王苦笑,随即跪伏在地,真诚地请求
“太后娘娘,您的目光要更广一些啊!您和陛下不能只看到世族的人才,在那些寒门弟与出身低微的人,也有很多才华非凡的人啊!那些人也是元宁皇朝的根基啊!”
“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