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康焓是平南大将军,就算今日不让他介入,日后,海军还是落在人家手里,何不从一开始便大方一点,就像太后一般。
尹朔沉y了一会儿,便爽快地回答“我明日会上疏太后娘娘的。”
“尹相,上次在下说的笼络人手的事情,现在如何了?”赵全将话题转入温和的议题。
听到赵全的话,尹朔目光闪烁了一下“正在进行。”
赵全不禁皱眉,好一会儿才淡然地开口“尹相,说句不听的话,在朝,论势力,您绝对比不过当年的谢相,”
“那是自然。”尹朔也没动怒,自己现在的情况与谢遥当年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今时今日,若是齐相与谢相联手,您又有j成胜算?”赵全的问题尖锐无比。
“赵公公,您不要忽略了这么一条,谢清与齐朗都是世族刻意培养的人材,他们能动用的资源比我不知多了多少倍,更何况,他们还有自己早已建立的人脉?所以,这件事急不来。”尹朔也有自己为难的地方。
他本不是擅长争权夺利的人,只是在成为议政首臣之后,大权在握的感觉让他再也舍不得放手,不得不想方设法地保住现有的权力,可是,多年清正的官场生涯,与议政厅次席的身份,使得他并没有多少可供利用的人脉与资产,实在很难扩张势力。
赵全也发觉自己c之过急了,以尹朔手的力量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很多助力的。
“恩科!”赵全忽然开口,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尹朔也是历练多年的老人,不由一怔,轻轻点头。
“太后娘娘最近一直在看典藏书籍,应该是有这方面的打算了,尹相不妨早作计量。”联想到紫苏近来的举动,赵全更有信心。
尹朔也来了精神“如此真是天助!”
在元宁皇朝,入仕除了推举,便只有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