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紫苏的目光仍然紧紧地盯着尹朔,如此迎合自己的意思倒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了。
尹朔想的却是另一桩事,济州虽非繁荣之地,但是因为有会渠,也算是元宁少有的j通枢,再加上南郡,日后必然更加繁华,可是,因为谢氏的关系,其他势力根本无法cha足,若是可以借这件事将自己的人手安排进济州,也对自己有朝有好处,尤其现在,因为三司的人事更换,自己在朝的人脉必定大受损伤,若是可以将人安排进地方,也不失为一个笼络人心的好去处。
“依臣之见,暂且就不必提谢相的是非,只以清查河道专款为名另派钦差,毕竟治河款要比谢相的行为重要得多,会渠又是枢纽之地,不容有失,此事必须尽快处理,不知娘娘意下如何?”尹相斟酌着建言。
紫苏点头,治河的确是最重要的事,可是,“另派钦差”?
“钦差的人选呢?”紫苏思忖地问道,心考虑着朝有哪些人可以做这件事。
尹朔想了想,回答“人选,臣想倒不必只限一个人,户部、吏部、大理寺、刑部都要有人才好,或者就是德高望重又熟悉这些事的人去才有用。”
“嗯!那就再想想。”紫苏也不急着定,便同意了。
尹朔随即又道“倒是这个林永南该如何处置,娘娘可有想法?”
“处置他?”紫苏不解。
“按照惯例,恩科大考时发生这种事,无论士所言真伪如何,都为大不敬,只是问罪轻重不同,不知娘娘意思是如何?”尹朔直言。
“历来都是如此?”紫苏倒是不知道这种事。
“是的。”尹朔轻叹,“自成宗皇帝开始,恩科大考时直指问罪,全部以大不敬定罪,世祖皇帝的说法是‘不在其位,妄言其事,其情可悯,其心当诛。’只是刑罚不同,轻则褫夺功名,一生不得入仕,重则罪及满门,贬为j民。”
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