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我两国此时都不是在自己的国境之内,大人不觉得此次出使有些莫名其妙吗?”
“当真是今非昔比啊!”尼拉尔笑言,笑容却有些复杂。
康绪默然一笑,摆手送客。
“你和那家伙说什么了?”康绪一进大帐,康焓劈头就问,他只能微微一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坐下之后,才回答
“也就说了一下现实的情况。”
康焓不满地皱眉,他不太明白弟弟的意思。
“什么现实的情况?”
“兆闽非昔日的兆闽,元宁亦非昔日的元宁了。”康绪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
“你是说,吉曼是在虚张声势?”毕竟是自家兄弟,康焓还是听懂了j分。
“若非如此,乌尔托ap;822;吉曼怎么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康绪笑着反问。
“去年,吉曼家族就在长老会连遭打击,看样,兆闽国内的实权者的确是看吉曼家族在军队的力量不顺眼了。”康焓沉y。
康绪点头赞同“军队的力量总是会让上位者与对手不安的。”
“哼——不说这事了,方才你还没来得及说,朝廷这次特别j代了什么?”康焓坐到首位,正se问道,刚才正说到这儿,就因为兆闽使臣的到来,没有说完。
“齐相想试试水军的实力。”康绪简洁明了地回答。
康焓为难地皱眉,道“此次似乎没有用到水军的机会啊!”
“机会不来找我们,我们去找机会就是!”康绪微笑,走到地图前,指向某一点。
康焓没有笑,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动用水军是齐朗的决定,可是,如何动却不是他想的,他并不想过份g涉兵部尚书与将领的权力,他也没时间想,见过皇帝,他便回到和殿,紫苏正在查看兴宁殿新呈上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