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随意地问了一句。
尹韫欢恭敬地回答“臣妾用过了,谢太后娘娘关心。”
“坐吧!有什么事吗?”紫苏没有太在意,原秋让宫人挪了一张椅,尹韫欢谢恩坐下。
“臣妾只是来给娘娘请安的,并无其它事。”尹韫欢乖巧地回话。
紫苏放下银箸,示意宫人撤去早膳,目光这才转向尹韫欢,笑着道“慧婕妤的孝心,哀家领了!哀家早吩咐过,你们不必过来请安,也只有你十天半个月地还过来一趟。”
“前j次,臣妾来得不巧,今天才真正给您请安,臣妾惶恐。”尹韫欢低头回答,声音柔雅。
紫苏站起身,尹韫欢也跟着起身,随即听到紫苏温和的声音“孝心到了就行,慧婕妤退下吧!哀家也要看奏章了。”
“是,太后。”尹韫欢有一瞬的讶异,却没在脸上流露出来,平静地回答,行礼退出。
紫苏看着她退出殿门,转身离去,面上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却一个字都没说,随后便静静走进书房,开始批阅当天奏章。
后世的学作品,对尹韫欢没能封后的猜测很多,但是,有一点是无法否认的——顺宗的皇后是由母后直接提出的,这一点从册后诏书上就看得出,也就是说紫苏并没有提出谢纹之外的其他人选,而当时,无论是朝廷,还是后宫,都认为已经册为昭仪的尹韫欢是后位的不二人选。
与后位失之j臂是尹家败亡的开始——研究元宁历史的学者在这一点达成了惊人的共识。
“原秋,你说湘王的病真的严重吗?”看着一本奏章,紫苏忽然出声问道。
原秋愣了一下,因为,这是紫苏第一次这么称呼她,回过神,她连忙回答“奴婢不知。”
“是吗?”紫苏执笔在手,却没有下笔,似乎有些犹疑,好一会儿,才出声“你代哀家去看看湘王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