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彬彬,但是,再如何温和执礼,年轻人总是会热血沸腾的,因此,当齐朗听到书院的山长由衷地感慨“真是年少气盛!”时,也只是一笑置之。
自从三天前,朝廷的邸报传到书院,岳陵书院就充斥着激越的辩论,原本的祥和之气荡然无存,读书人总是忧国忧民的,而这次皇帝的决定也的确有些冒险,据齐朗所知,不仅岳陵的学如此,便是太学之,也是同样的情况。
“有想法总是好事,山长何必一脸忧se。”齐朗并未在岳陵书院受过教,因此,纵是面对这位学识誉满天下的山长,也只是恭敬而已。
“齐相到底是执政之人,老朽却是目光短浅,只看到这围墙之内的人了。”老山长哪里不明白齐朗无意对此事作评论,这番话也只是应景而已。
“在下已不在相位。”齐朗微笑着提醒,“山长是贤达之士,称在下景瀚即可。”
“齐相居过相位,老朽的称呼并非逾礼。”
“山长,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齐朗觉得好笑,他是何等聪明之人,怎么会看不出山长尴尬的神se是因何而起,更何况,让一位老人在自己面前坐立不安,齐朗也无法孰视无睹,说笑一句便道“朗素来敬重山长,无论何事,山长但讲无妨。”<scrip>s1();</scrip>
“唉!老朽实在汗颜,不知从何说起才好……老朽实在担心……若是这些学生到了考场,还以这般的心态答卷……”山长从不曾做过这种事,说得十份艰难。
“山长是想……”
“不知齐相可否开导一下这些学生。”
齐朗不由苦笑,看着窗外那些学生慷慨激昂的样,半晌才道“恕朗无能为力!陛下此举实在不妥,朗自己尚有想法,如何开导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