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二妖闻声抬头望去,心这个气啊!只见凌云志闲地坐在三层楼上,身伏在船栏上,正笑容可掬地对他们挥手呢。
二妖相视苦笑,现在前有伏兵,后有追者,陷身困境,又无力摆脱,这臭小自然乐得看热闹了,两人垂头默然不语。
墨家二妖现在也是够狼狈的了,披发散乱,脸se灰白,破衣烂衫,与自己做叫花时有的一比。凌云志看见墨家二妖垂头丧气的狼狈样,心暗乐,继续打击他们的自信心,道:“哇,两位前辈确实威名远扬啊,竟然有这么多的崇拜者尾随,真是令人羡慕啊!咦!这些人都拎枪舞剑地g什么?难道前辈欠他们钱了?能欠这么多人的钱,前辈们也可称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真是令晚辈敬仰不已啊!”
凌云志身边的所有人不禁都轻笑起来,主公也太促狭了,纷纷好奇地向下望去,看墨家二妖如何反应。
墨家二妖被凌云志数落的心火直往上窜,白袍者怒然奋起,身一晃,结果又坐在了地上,一丝黑线隐现脸上。另一妖大惊,急忙喝道:“别说话,快运气压住毒素。”
j天j夜的奔波,内的真气早已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才压不住毒素,致使其快速反弹,白袍者闻言,不运气还好,一运气,“扑通”躺在了地上。
黑袍者心急如焚,知弟弟危在旦夕,也顾不得多想了,不敢起身,抬头高喊道:“凌将军,我兄弟愿意投效将军,终生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