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稷能否顺利登上秦国王位,眼前这位王室坚的态度非常关键,他支持与否将直接关系到此事的成败。
凌云志坦然望着樗里疾,毫不犹豫地说道:“魏冉乃骁勇无敌、豪爽猛断、深通兵法、善于统兵打仗的一代军事骄楚,论军事素质绝对出类拔萃,足堪大任。不过,说到政治心机,本王看就非其所长了。
他有两大致命的缺陷,将限制他向更高的层次发展,其一,他不是秦国本土之人,能有现在这番成就全仗武王和樗里兄的赏识,外戚关系的庇荫。现今武王已去,他若再失去樗里兄的扶持,光凭宣太后一人之力,实难以获得本土势力的支持,缺少了人脉,何谈向上发展;其二,魏冉乃行伍出身,年轻识浅,老练不足,不善治政,掌握策略、运用权术、恰当处理一时的利害关系更非其所长。
此点想必宣太后早已清楚无比,总揽大局、管理群臣,自然非樗里兄莫属。统军率将,则是魏冉之所长,各按其所,何愁秦国不国富民强、争霸诸侯。”
樗里疾终现睥睨之态,豪迈大笑道:“若论天下知人善任者,非汉王莫属,可惜,可惜。”满意而去。
樗里疾去后,凌云志命人又换上一碗茶水,然后闲地半躺在太师椅上,望着大开的殿门,等着另一人前来。
结果他等的人没来,却等来了让他喜出望外的两位客人。
“禀大王,奉常李济、少府沈锉府外求见。”窦章匆匆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