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掠过了树林到了山顶,我找了一处地方,将g娘埋了进去。曲庄的人不见得会埋葬她,特别是曲惊天被我羞辱了之后。虽然没有棺材,没有一个好的坟冢,但比抛尸荒野好得多。我cha了一个树桩在坟头,用剑尖一笔一笔刻下“娘亲宋氏亦柔之墓”。我跪下磕了一个头。即使是没有血缘,那也一样是对我好的人。她才三十一岁,就这么走了。我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坟墓。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半山腰的曲庄,她念念不忘的曲庄。那些宾客陆续地从曲庄走了出来,一个个摇头叹息。曲觞的新婚,就以曲惊天的悲剧收尾。我站在山顶,风吹起我的白衣。“发若流泉,衣如蝴蝶。”一声清利的声音唤醒了我的凝思。我掉转过头,看见一名男站在身后不远处。赫然就是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