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梁习和徐晃听了欣喜不已,毫无疑问,有军功是升官最快的。只是不知道还有个坏消息是什么,徐晃思虑了一番说“不知坏消息又是什么,晃请问其详!”
我故意掉他们胃口的说“两位yu知,还烦请与某一同前去琳师父的家,那么你们也就会知道了!事实上琳也想确认一件事”
梁习闷道“孔璋打何哑谜?”我笑而不答,起身给陈群使了个眼se,便向门外走去。梁习望着我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徐晃,摇头说“走吧,公明,反正我们还没答应要参加剿灭白波的军队,先去看看坏消息是什么也不迟!”
“恩,也只好如此了!”言罢,两人追上我们一起前往王允家。“孔璋你是想确认主公是否已经得到封赐吧?”路上陈群问到。
我漫不经心的说“恩,另外我还想确认,灵帝是否允许主公出兵打白波!如果不打胜白波,主公就毫无威信可言,日后他人说起主公只道是皇亲国戚才坐上荆州牧的位置,如此有碍于主公的ai才之心”
“恩,孔璋言之有理。不过群认为,方才孔璋兄所做之事似乎欠妥啊?”陈群一面说,一面用眼se瞟向身后!我知道他是指我盲目的就让徐晃,也搭上我们这条船。这也不能怪陈群,他做事一向都很仔细,可谓谋定而后动!他并不了解徐晃是什么样的人,有此一问自然正常。我对他慎重的说“长请相信我这一次,我一直都相信我的眼光,你不也是么?”
陈群听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到了王允家,师父并没有回来,只有师母在,见我到早上才回来,还带了一群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人,师母到不在意我会带什么人来,只管打趣到“额,东儿啊!你怎么又夜不归宿啊?你昨晚可把你师父急了个慌啊!找了j次卢侍郎家了,就差让卢侍郎再陪一个东儿给他了”我听了狂汗,我记忆并没有不良记录啊!只是在这家人面前,我彻底没辙只好小心陪到“东儿知错,定当不会有下次了!”说完拉着我的兄弟伙些有多远闪多远。
直到闪进王允为我准备的客房,我才感觉自在了许多“孔璋那个nv人是谁啊?太媚了吧!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怕她啊?”虽然是好友,但是陈群和梁习也很少来王允家,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里的人员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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