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最后还是利用了你地善良。但我知道。最后地胜利还会是你。
从我起兵地那天起。就早已经注定我会失败。但第一个吃螃蟹地人都是伟大地。是不是?多少年了。没有人去挑战皇权。可能我们已经习惯了成为皇位之下地顺民。但是我依旧地不甘心。在我生命地四十多年里。特别在我儿时。在京城。与你地父亲。你地二位伯父做陪读地日里。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比他们差。可为什么他们离皇位。离那五之尊地位置是那么地近。可我只有远远地仰望。仰望。这份仰望。只有在梦里会成现实。
贺兰。你是nv孩。或许这就是你的命,如果你是男孩。你离那个位置也是很近很近,只可惜为何你是nv孩?权利。权利,我的一生都是为这个飘渺地词汇奋斗,就是离死的那一时刻,我都没有放弃过。或许这才是男人,男人都是会有自己的leduo,就算这个leduo永远地都不能到达。
你的父亲,是我此生最羡慕的男人。在他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竟然可以为了你的母亲,为了可以生下你,而放弃。皇位,在他的眼里竟然比不过你们母nv。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在你每一次与我的对峙,我有时竟然感觉在你地目光,充满着他地影,固执,任x,冲动,倔强。贺兰,我也是一个父亲,我明白你对我的依恋。你想让我宠着你,ai着你,像父亲,像兄长,像恋人一样相守,用我们洛氏同样地血相互藉,而不是每一次都是举剑相对,相互折磨。贺兰,原谅我,原谅我到死,竟然还对着你有留恋……
后面的字越来越潦c,已经辨认不出了,但他地思念却是跃然纸上。贺兰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信上,与墨迹融合在一起。长风轻轻的走了过来,接过她手印着泪水的信纸,放回信封里。
贺兰擦拭了一下泪水,振作精神,说道:“安排一下,我要和洛天佑会面,讨论战后赔偿问题。”长风迟疑了一下问道:“可修罗他们都没有回来。”“不用等他们,这件事教给你和亦辰去办。起c出互不侵犯的条约,还有赔偿我们一百万两银。剩下的项目你和亦辰商讨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