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着梅州和东升两郡。相隔不过百余里,如果他们联手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些还是表面的诸侯。暗地里屯兵买马想趁乱而起地人,更是大有人在,洛明恪哪里不明白?
朝堂之上,齐宗尚处处与他为难,暗勾结官员,使他的政令迟缓,不能得以实施。宫廷之内,皇后时时刻刻与他作对,在父皇面前说他的种种不是,就是选妃,都要选齐宗尚的nv儿,这不是把他b进一个死胡同吗?
洛明恪仰头倒在楠木雕花椅上,身心疲惫,今夜武英殿上,贺兰种种的表现更是让他瞠目结舌,不畏不亢的表演,好似在上演一出戏剧,迷迷糊糊,他好似睡着了,又好似在醒着,“太,睡了吗?”洛明恪睁开眼睛,连忙起身,眼前是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双目有神,神采奕奕,“朱先生,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搀扶着先生坐下,朱先生讪讪一笑,“殿下,今天晚宴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贺兰公主可真是一个狠角se,不知道殿下想用什么办法拉拢她?”洛明恪摇摇头,轻声说道:“先生,学生还不知道,贺兰不是一个可以任由把握地人。她只看重利益,软y都不吃。其实我最怕洛天浩将她拉拢过去,那样我真怕自己势单力薄。”
“太,你何时选妃啊?”洛明恪听了这话,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朱先生,不禁叫道:“先生,她是我地堂。”朱先生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太,得天下还要在意那些事情吗?政治太多的时候都是靠联姻完成的。”朱先生站起身,慢地走了出去,仿佛他重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天下,天下,一想起这个词,洛明恪的心就纠结在一起,连跟nvj欢的力气都没有。
天没有大亮,东宫里的小太监就叫醒了洛明恪,“太,今天不上朝,但要到弘殿当值。”弘殿,宰相,丞相,参政皇亲等高官办公处理政事的地方,也可以被称为内阁。洛明恪爬起来,头还些晕,小太监连忙扶起他,“殿下,要么就不要去了,我去给你到弘殿告假。”洛明恪无力的摇摇头,道:“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