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虞姬一定是毒了!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心突然揪成了一团,堵在那里说不出的难受。
姬痛苦的**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的更加沉闷也更加短促。
似乎受到了惊吓似的,我拿着油灯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本就吞吐不定的火苗“呼”的一声拉得老长,在我眼前划过一道明亮的火光,又在瞬间之后收缩成豆粒般大小,如同要熄灭了一样黯淡委靡。在这骤明骤暗的变化,我仿佛看到虞姬那苍白的脸正在离我远去,一如当日景洪带着**离开的时候。
不能让她死,绝对不可以!我在这里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了,我不能再失去第二个。
我放下油灯,一把抓过随身的背包。我记得那里收藏了不少解毒的y物。在哪儿?在哪儿?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
我用双手抓住背包的底部,将它倒着提了起来。“哗啦”一声,包里的东西一下撒到地上。我连忙将所有可以解毒的y物都划拉到一起,然后转身抓起水壶晃了晃。还好,里面还有小半壶水。
转回身,我一手捏着水杯,另一只手去拿y。突然,我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我不知道该拿哪种y,我不知道虞姬的是什么毒。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真恨不得chou自己两个嘴巴。我就是个猪啊。
将被掀起一角,我将虞姬按住腹部的手臂轻轻拉了出来。不知道有多久没给人诊过脉了,我笨手笨脚的摸到虞姬的脉门。只觉得这个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如今却生涩得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跟爷爷学习的时候。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救回虞姬吗?
“诊脉时要平心静气,心无挂碍。”我在心里重复着爷爷当年的叮嘱,深呼吸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