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根据一张古方改良出一种麻y,这种y的x很猛烈,j乎是在瞬间就会让人四肢酸软无力。只是这种y必须要用鲜血做引才能发挥yx。因为凤翔曾笑它纯粹是j肋,所以我只配了很少的分量封入蜡丸,放在随身的荷包里。没想到现在这个j肋一样的东西却刚好可以助我脱身。
我咬咬牙将肩头冲着虞姬手的匕首撞了过去。虞姬瞪大了眼睛,慌忙想要撤手却还是晚了一步。匕首的锋刃在我的左臂上划出了一个长长的口。一g热流顺着伤口向外涌出,钻心的疼痛让我原本昏沉的头脑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啊!”虞姬惊叫一声,将手的匕首咣铛一声扔在了地上。“阿鸾,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难受。“你不是原本就是这样想——若是我死了,你和你的项大哥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没有——我没有——”虞姬用手捂住了嘴,声音越发颤抖起来,“英夫人告诉我要暗除掉你,免得张扬起来会牵连其他人。可是我不能——我没有想过——真的。我只是想将你关在这里,只要你不能出去就好。”
我用力按住手臂上的伤口,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只是我却分不清到底是该苦笑还是该冷笑。“就像当日在军营一样?不过这次你倒是变懒了,没有再费心思找那些无聊的借口。”
虞姬的身突然一抖,顺着她的眼神,我看到鲜红的血y正不断的从我按着伤口的指缝渗出来。
“我、我去拿伤y。我这里有y……我即刻给你包扎……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