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壬午,月初八,工科右给事惠世扬劾内阁首辅方从哲十罪、无君者三,其有一条便是企图为崔升脱罪,还有庇护郑贵妃,庇护盗宝的刘逊等人。
此前,御史郑宗周、郭如楚、冯三元、焦原溥,给事魏应嘉、太常卿曹、光禄少卿高攀龙、主事吕维祺等先后上书,要求严惩乱用y的崔升、李可灼,惠世扬的这次弹劾则是进一步的升级,将矛头直接对准首辅方从哲。
而从初八日开始,《华夏商报》也刊载了“红丸案”始末,并旗帜鲜明地指出:术业有专攻,治病是医生的事情,崔升、李可灼之流完全是在赌博,其心可诛;参与其事者本应有更加明确的立场,而未有作为,是有过错。
就此,《华夏商报》以商榷的语调提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向,一是决策的方法和程序,应当严谨,减少随意x与人为因素;二是问责制度应严格而不是严苛,有错应当承担责任,但亦不能因为有错便彻底否定一人、一事。
《华夏商报》在全国的发行量已突破万份,除了北直隶由天津驿承送的近五千份以外,山东、河南、山西、南直隶、湖广、福建、广东等省直都有书商代理,或三天或五日,或搭乘舟船,或由驿递送往各处。
虽然时效x差了些,可相对别的传递渠道,也不会慢太多,特别是与别的报纸相比,《华夏商报》的内容量与质,都要胜出很多,已然成为全国第一大报。
随着发行量的增加,《华夏商报》的影响力也在逐渐增强,起这期报纸一出,首先会有一万多读者知道红丸案,知道报纸上提出的那j条建议。
然后通过j流、借阅或抄传翻印。这个数量起还要乘以十,再有口口相传,还要再乘以十,报纸对大明百姓,尤其是识字的精英与市民阶层,已经拥有相当的影响力。
随着《华夏商报》的报道。一时之间,朝野内外都在热议“红丸案”,刘一上书叙述红丸案始末,认为李可灼是勾结内官献y,方从哲及刘一在内地诸臣都未能阻止,皆是有过错,这也是持平之论。
崔升用y,让光宗腹泻不止;李可灼用y,让光宗一命呜呼。因为两人都不是医生,这已经构成医疗事故,崔、李二人显然是有过错的。
何况致死者乃一代皇帝。李彦印象应该立即拿问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