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功成万骨枯。国兴你倒是有作名将地风范。”李彦笑了笑:“为了一个复州城。没有必要牺牲太多人。复州营也可以尝试新地战术。就看他们能打得怎么样了。”
“那你又疑神疑鬼地?”王国兴翻了翻白眼。
“不谨慎不行啊。”李彦摆了摆手:“说到底还是咱们作战经验不足。虽然说这次双方投入地兵力目前还不多。但是在辽东这个战场上。就是涉及大数十万兵力地大型会战。咱们这也是历练和学习。”
“建奴在复州做起了缩头乌g,这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建奴在辽南地既定策略就是死守,咱们兵力少了打不下来,兵力多了后方空虚……”茅元仪见话题岔开。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继续分析刚才的战情。
“我倒是期待建奴趁虚来打金州。”王国兴笑道。
李彦摇了摇头:“建奴应该不会来金州。再说,我们守住金州要多少人?”
“哪怕建奴来个三五万。只要一营主力,加上城守p营,以及地方上的动员,建奴想要打下金州城,也不是那么容易地!”金州城两侧的堡垒建成以后,复辽军曾经组织了j次实战演习,结果这样的城防布局显示出极其强悍的防御力,茅元仪才能够拍着x脯做出这样的保证。
“那咱们就留一个营,带上五个营,哪怕是与建奴主力遭遇,也不怕他,”王国兴豪气地大声笑道。
“是不怕,最多大家两败俱伤,建奴想要啃掉一万复辽军,哪怕是野战,不填个两三万人进来,也不可能。问题是咱们手上的主力要是没了,这金州城也留不下,谁知道还有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倒是建奴蛰伏一段时间,说不定又恢复了元气。”李彦有些丧气地说道。
在来辽东之前,他甚至也想过这样的情形,偏师出击,哪怕是全军覆没,也会给建奴造成难以弥合的损失,这样地战事只要多来上j次,建奴不死也残,这就是他的放血策。
但是真正走上战场,他就知道原来的想法简单了,建奴现在能够动员的主力在十万左右,杀伤两三万,主力一两万,建奴确实损失不起,但问题是其他的明军能不能抓住这样的机会?
陶朗先一案让李彦认识到大明官僚系存在的一些y暗,李彦觉得哪怕是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用手下的兵力去换建奴地兵力,大家拼着放血。
要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李彦恐怕自己就再也没有领军的机会,他身后的官僚系是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
李彦越来越看得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依赖别人的,只有自己才能信赖,只有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是真正的依靠,这是他动手在金州搞出《朝鲜通讯》,试图在金州建立起完整工业生产基地,以及在军推行兵战俱乐部等阶系地原因所在。
李彦想要在金州建立一支完全属于自己地力量,不要说造反。只是在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