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f从您的裁决。”
“那好,叫他们休息一下,明天正式参加会议。”
“是!”
“还有那些顽固不降者,传我命令,全部烙印刻字于脸,贬为j民,送于飞弹开掘金矿,或者修筑城池。”
“可是,不降者还有池田城主寺岛职定大人,也要这样处置吗?”
“寺岛职定?听说他是神保家的谱代重臣,在以前是负责与胜兴寺一向宗方面j涉,是不是如此啊?”
“是的,他是池田城主,拥有新川郡芦峅寺周边的支配权,在内政、j通等民政领域非常活跃,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主公,这样的武士,可杀不可辱,如果他坚持不投降,可让他切腹就是了。”沼田佑光也说道。
“那好,如果他不投降,而又想保持武士的尊严,就让他切腹吧!”黑川庆德说,这样残酷的事情,在他说来,好象宛然平淡的
小事一样:“其他的家伙,全部刻字为奴,开矿修城去!”
“是!”黑川家的家臣对这样残酷的处置并无异意。
第一次看见黑川家这样残酷处置俘虏的寺崎盛永和石黒成纲,不由战粟,战国相互攻伐的事情多了,但是一般失败者也不过流
放而已,如果斩首,也不过为首,基本上不会完全摧毁本地势力,但是黑川庆德的手段完全不同。
“寺崎盛永!”黑川庆德向他望了过去。
这声音虽小,但是对寺崎盛永来说,就如雷霆一样,他连忙跪伏在地:“臣下在此,听候殿下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