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送来断断续续的笑声和说话,静妃有点诧异地从书卷抬起头来,隔着湖看两个半大孩的嬉戏,忍不住笑了“长公主的兴致真好。”
一个捧着一件雪白的披风的丫鬟急匆匆地走过来“娘娘,珍惜可找你好半天了。你不是说要在杏园坐一坐么,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静妃举起手里的书,带着歉意冲她一笑“我也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就看到这里来了。”
珍惜为她系上披风,嘴里就没听过“真不知道您这主是怎么当的,一天里我教训你的时候倒比我教训你的时候多得多。”
静妃细谑地笑着“若不是我这样的主,你还能这样你你我我地混说一气?”珍惜是她从家里带来的,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两人的亲厚,断不是主仆的关系,倒接近姐的情感。
“娘娘看什么呢?”珍惜笑着往湖对岸看了一眼,“那不是长公主么?稍微低下头。”
“那小是谁啊?”静妃顺从地低了低头。
“哦,那是表演钻火圈的小。娘娘看我这个结打得好看么?贵妃娘娘今个儿宣了他入宫陪长公主玩。好了,穿好了。”
静妃就那么站在湖边,雪白的披风在风飘扬,衬得雪白的小脸儿越发的清雅堪怜。
“父皇,父皇……”本来还为着“为什么不留阿锁用晚膳”正和易江垣赌气的易阑珊,一看到易元真走进来,立刻开了口。
易元真把她抱在膝头上坐着“珊珊今天都做了什么呀?”
“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