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夜幕深沉,红灯在风微微摇摆。她当然知道这轿是要把某位娘娘抬到父皇那里去再抬回来。她并不知道这是大胤朝自有后宫来便有的规矩,还以为是父皇有心避开自己。以前,她住在易江垣那里的时候,易元真每个月都会亲赴长乐宫好j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风雅地送来一支蔷薇花,用软轿悄无声息地地把人抬走。她头一次意识到,父皇未必会永远ai她,永远那么ai她。以前,父皇只有她这么一个nv儿,自然由得她恣情恣意,为所yu为,现在,父皇不过多了个豆丁儿那么大的小娃娃,自己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她心里充满惶恐,想去找父皇问个明白,却拉不下面,再说她也根本见不到易元真。男人深不可测的心思怎么猜?她灵光一现,突然明白自己该找谁倾诉。男人的事情,自然该去问男人,而后宫里的男人……除掉那些看见自己就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就只剩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说来说去,自己能请教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城舅舅。
可是好些天没看见城舅舅了呢。虽说父皇上次答应了让城舅舅教自己骑马,可也就是那么顺口一说,自己也没c,这事情便耽搁下来了。第二天,易阑珊在太傅那里正式提出了,以后早上读书,下午学习马术。太傅倒是没有反对她的提议,只是把马术课改成了三天一次。
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易江城明显地发现易阑珊有了心事,她还是那么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