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重的表情上想见有大事发生。易阑珊心里咯噔一下这宫里还能出什么事儿?
简单来说,一个宫nv在宫门落锁之后出宫,却被珍妃抓了个现行。
——擅自出宫当然是不对的事情,可实际上它不过是件只能做不能说的事儿——上到妃嫔下到宫nv,谁没个三亲戚的?托亲戚半点事儿,或者给家人送点东西,都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以前易江垣执掌宫的时候,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珍妃接手凤印的时候,宫人们观望了半个月,并不见她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也都各自放下心来,原来怎样,现在还是怎样。谁知不声不响的,珍惜居然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何信云看了一眼易阑珊,走到长廊的另一端,低声问道“哪个宫的宫nv?”
“还不知道。各个宫现在都忙着查人呢。”
何信云眉头皱了起来“你也去看看,栖蝶殿里谁不在?”
何信云心知盘查人头可不是一时半刻之间的事情——大白天的,谁都有活儿g,宫nv又不是主,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纳凉,想找出到底谁出宫被逮住了,恐怕得等到晚上宫门落锁才知道谁没回来。她摇了摇扇,还是去未央宫探一探这位珍妃的口风吧。
眼看着云嫔急匆匆坐上小轿走了,易阑珊咬着嘴唇出神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呢?j个宫nv也都跑去招找人了,看样挺着急的。
小来拿起桌上的那幅字,低声道“有人宫nv出宫被逮着了。”
易阑珊吃惊地回过头去,纸挡住了小来的脸,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不会吧?你听到了?你的耳朵真尖!”
小来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
易阑珊眨巴着眼睛“你说,是哪个宫的宫nv呢?”
小来没有搭腔。
此刻,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