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梦里,没有了冷淡默然、对她视而不见的人。
因为,这个梦里,根本没有人。
她梦见自己孤身走在空无一人的皇宫里,荒c长到了齐膝深,牵牵绊绊的藤蔓从裂缝的墙上垂下来,玉石栏杆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石狮缺了眼睛,她从一个院走进令一个院,满目的萧条衰败,没有一点儿人气。
有了上一个梦打底,易阑珊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只要动一下,我就醒了;只要醒了,我就不在梦里。
然而,她的身绵软而沉重,根本使不上劲,极力去喊、去打、去踢,却发现自己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被囚禁在梦的世界,无法逃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冰冷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这帖yf下去半个时辰大公主还是不醒,看来我配的y对这毒无效,你们继续寻找能人异士吧。”
毒?易阑珊听到有人哀哭“大公主都昏睡四天了,这可怎么是好?”这个声音她认识,是千顺。奇怪,千顺不在凤仪宫照顾大肚的垣娘娘,跑到栖蝶殿来做什么?
冰冷的手从她额上撤下“解铃还须系铃人。”
“若是找不到下毒的人呢?”这是父皇的声音。
没有回答,易阑珊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scrip>s1();</scrip>
那声叹息在她耳萦绕了许久,她终于反应过来我毒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