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是谁在自己的耳边哭喊,是谁?易元真很想睁开眼睛,呵斥这人一番,叫他不要打搅自己的休息。只是眼p实在太沉重。也罢,吵就吵一点儿吧,我真的是要休息了。
“珊珊,别这个样。你这么吵,皇上怎么养病呢?城儿,你送珊珊回栖蝶殿去。不,你还是带她回侯爷府去。她也是大病初醒,需要安安静静地养一养。”这人说话的声音很悦耳,也很冷清。
“不,我不要出宫,我要和父皇在一起。”那个聒噪的声音丝毫不肯消停,反而更加歇斯底里起来。耳膜都要震破了。最近好像还有这么一次被震的经历呢。是什么时候?是谁呢?唉,想不起来。不想了。我好困,我要睡觉。
易元真的意识涣散起来。此时,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在他的脸上,一滴又一滴。
“父皇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易阑珊耳边轻轻地说道。易阑珊从床上弹起来。
易元真缓缓睁开眼睛,想伸出右手摸一摸她的头。可一抬手就是钻心的痛,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手掌上好大一个窟窿。
“毒y十分霸道,太医们一时之间找不到解y,只好先剜去了伤口附近的r,还是有毒素顺着血脉爬进了皇上的心肺,但是只要保住了x命便是万幸。”
我的x命真的保住了么?易元真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看你的神se便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吧。垣儿,你虽然擅长说谎,却很难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