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血的红袍,满身的伤口,熟悉的面容,恬静安详,那双乌黑温柔的眼眸,安静地紧闭着。她跌跌撞撞地上前,握住他已然冰凉的掌心。
垂首,擦去他唇边的渐黑的鲜血,哽咽道。“爹呢?”
“元帅yu带兵突围,负伤力战,最后不敌堕崖身亡……明叔护着少主回营,不想少主伤重,回营不久之后……若盈小姐,请节哀顺便……”
若盈望向明叔,才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一刀甚至划开左臂,深可见骨。在她印象y铮铮的汉,眼角竟有一丝泪痕。
她轻叹了一声,“死者已矣,生者虽痛,却仍虽偷生。明叔,你该保重自己的。在盈儿心里,除了兰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小姐,”眼神一整,霍明毅然撕开衣衫,单手熟练地包扎起来。
“袁家军还剩下j人?”她站起身,担忧地问道。
“加上伤兵不足两万。”霍明眉头一皱,神情凝重。
她一怔,父帅十万大军竟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天要亡我幽国么。
“没有向临近州县的太守要求增援?”
“有,”霍明咬牙切齿,“但他们闭门不见信使,一群贪生怕死之辈,担心祸及池鱼,见死不救!”
“霍将军,”又一将士跑至,沉声报告。“我军听闻元帅与少主殉国,众多兄弟只求战死,追随元帅与少主而去!”
她低头沉思p刻,深深地看着斐然哥哥祥和的容颜,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拾起兄长身侧落下的面具,轻抚上面恐怖狰狞的图腾,戴在面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