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若盈的话语,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上月,少爷曾救了路上病倒的一人。他正打算去临国,投奔参军多年的舅舅,这是他娘亲临死前留给他的信。”
哥哥救的人?
若盈接过纸p,问道。“那人在哪?”
“病死了,撑了半月就死了。少主将他葬在能望见幽国的山头,让他可以日日夜夜回望到他的家乡。”
若盈点点头,又问道。“那人的身形、外貌如何?”
霍明回想了一下,“个小,吃得不好所以很瘦,年纪与少主相当,样貌白净清秀。看起来家境应该不错,细pnr的,读过书,也识字……大概是这样。”
若盈笑了,“和我相似吗?”
霍明打量了一下,正要点头,忽然明白若盈的意思,断然拒绝。
“不行,太危险了。”
“明叔,如今我们的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伤,只有我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算的上细pnr了。一个逃难的少年,身上怎会有新旧刀伤箭伤,太可疑了。何况,袁家军的将士个个虎背熊腰,高大威猛,不可能装扮成矮瘦的少年混进去。”
霍明一时语塞,蹙着眉,仍不愿让步。
“明叔,我的剑术与哥哥相比,怎样?”托着下巴,若盈噙着笑意问道。
“不相上下,你动作灵巧,剑法简洁迅速,甚至还要占一分优势。”
说完,霍明也明了若盈的苦心。虽然担忧,但如母j般急于将她纳在他羽翼的保护下,其实没有必要。
他既然已经承认若盈少主的身份,就该对她更有信心。
思及此,霍明只能妥协。
“我让十人在临国营地外的树林里隐匿,有什么事情,你立刻与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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