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既然公问到,主人也让小人对公的疑问,知无不答……”掏出上次的瓶,道。
“这是用随处可见的材料所制……”
“嗯,嗯,是什么?”若盈猛地坐起身来,追问道。
“……主要的材料是,厄,白鸽的……粪便……”
若盈一怔,“白鸽的粪便随处可见?”
“主人养了数以千计的白鸽……”孙利支支吾吾地说道。
“……孙利这是变废为宝?”秀眉一皱,她脸se不豫。
“嗯……”
瞥了孙利一眼,若盈煞有其事地重重点头。
“以后,还是少用易容的好……”
傍晚,临军营地。
“摆擂台?”皇甫酃右手轻叩着桌面,墨眸波光流转。
“是,幽军明日一早设擂台,让新兵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一袭青衫的炎将幽军近日的动静,一一向临王报告。
手指一顿,薄唇微翘。
“好一个一箭双雕……”
炎微有疑h,问。
“设擂台让新兵大展身手,确是增强了军的士气,属下愚钝,这另一雕……”
“若新兵赢了,不是能破格提拔为参将么。”他淡淡答道,“升为参将,便有资格领军,参加军事会议。只要在战场上有所建树,参将便能升为将军……那王蒙不就是个很好的先例吗?”
青衫男听罢,双眉紧锁。
“……袁斐然这是在铲除异己?”
“幽军上回大败,不仅因为有木风在,而是他们的将领各自为政,分散了兵力。若果不分青红皂白杀了那些将领,只会让幽军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