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上空盘旋了两周,俯冲而下。墨黑的羽翼一字展开,忽然一顿,缓缓停在一人肩上。那人身穿乌亮的盔甲,一双冷凝的墨眸,淡淡地看着不远处的战况,唇边扬着似有似无的弧度。
身下一匹神骏的黑马,安静地静候着主人的叫唤,乌黑的双眸闪闪发亮。
修长的手指取下血鸢脚上的信条,扫向那白纸黑字,剑眉微蹙。
把纸条丢给身后的青衣人,寒眸始终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主,”青衣人抿起唇,恭敬地问道。“需要到他处征集粮c吗?”
薄唇一勾,那人淡淡地扫向他。
“有木风在前,袁斐然竟然还能一把火将营所有的粮c烧尽了。炎,你说朕要怎么罚他呢?”“皇上,”水音急急上前,“师兄虽然武艺不凡,但向来不擅长谋略。袁斐然有欧y宇辅佐,计谋不知比师兄好多少,请皇上看在师兄与我忠诚的份上,又念在他初犯,饶恕了他这一回!”
灰se的盔甲上处处是鲜红的血迹,水音怕是匆匆赶来,衣着凌乱,面上点点殷红亦来不及拭去。神se焦急,一脸期盼地望着马上之人,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哀求道。
“木风只顾着与幽军的将领比试,完全忽略了后方的安危。若朕一点都不罚他,又如何对临军有个j代。”冷漠的声线响起,水音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不过,朕在来之前就吩咐了,木风只管杀敌,尽兴就好。领军的事j由副将打理。”
话音刚落,水音欣喜地抬起头来,连忙喊道。<scrip>s1();</scrip>
“谢皇上开恩!”
“这罚就先记着。朕可没有完全宽恕他。”
“是音兴高采烈地跳起来。见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只好乖乖地又跪下。